在这个以全球化名义开始的新一轮掠夺中,“我们”也插手了。
当我们庆幸自己终于“阔了”,可以气宇轩昂地跨国投资的时候,我们选择什么作为?可持续的还是一次性的?别人土地上的生态与我无关?我们的奢华是否来自他人、他乡、他年的透支?当我们自得于“风水轮流转”,也可以到别人土地上捞一把的时候,我们有没有闪过一丝愧疚?掠夺、奴役,这些过去我们用来指责老殖民主义者的词,现在是否也可以用到我们自己头上?

邓启耀